今日同朋友講起同男仔出街,個朋友話同個男仔食餐晏晝飯,個男仔成餐飯粒聲唔出,攪到成餐飯好鬼無“引”,大家你眼望我眼,尷尷尬尬咁食完餐飯,之後分開才可以鬆一口氣;重話以後都唔會有下次。我還一起恥笑個男仔白痴,其實我舊時咪一樣,邊有資格恥笑人呀!
記得我細個果陣雖然唔係口齒伶俐,但都算得做對答如流,無論鬧交,死雞燦飯蓋,窒人,甚至呃神騙鬼,我都未驚過,爭在未曾參加辯論比賽。
但係衰在有個死穴,就係對心怡嘅女仔,就變得呆頭呆腦,成個傻仔咁。而對番其他女仔,又變得能言善辯,有講有笑。咁就死得啦,個女仔以為你對佢無意思,唔睬佢,自不然同其他人傾計啦;但係睇住個女仔同其他人傾計,重要傾到細聲講,大聲笑;真係有苦自己知呀。但當你越係想打破隔膜,個腦就硬係諗唔到講咩,就係咁,個約會完結時,唯有一個人落漠咁回家了。
可能自己當時太重得失,係個心怡嘅女仔面前,就想張自已最好嘅一面表現出嚟,唔想有任何缺憾或失儀。點知就弄巧反拙,越做越衰,唔單止自己失敗,又辜負咗個女仔一番好意。現在回想,真係少不更事,不知所謂呀。
現在人大咗,將得失唔係睇得咁重要,反而可以安然對侍所有人,唔會好似年少時咁好勝,一定要追到人為止,唔理自己的不是。可惜呢d事硬係要人大咗先至領悟到,現在回頭已是百年身,當初的那個女孩現在已不知道在那裏了,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佢的話,但願我有勇氣對他說一句“對不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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